2009年8月9日 星期日

中国钢铁业被谁撞了一下腰?

中国钢铁业被谁撞了一下腰?
司马平邦

7月25日,在去年曾发生大地震的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汶川县发生了一件非常有象征意义的大事件,这天5时左右,由于连日大雨冲击,213国道汶川段上的彻底关大桥桥墩被附近山上不断飞落的巨石砸断,桥面捣毁,桥上正在行驶的车辆和人员掉入岷江。彻底关大桥是国道213线由都江堰进入阿坝州的咽喉要地,去年“5·12”大地震就曾被巨石砸断,新桥刚刚于大地震1周年之际竣工。
彻底关大桥因桥礅折断,刚刚还焕然一新的桥面100多米陷落,惨不忍睹。
但,我并不想说这次发生在彻底关大桥上的意外事故,而是说它对中国钢铁业以及“铁矿石价格谈判事件”有相当的象征意义:
A.彻底关大桥的桥面――世界第一产能的中国钢铁业。
B.彻底关大桥的桥礅――中国钢铁业的铁矿石供应链条。
C.山上飞落的巨石――围绕中国钢铁业铁矿石谈判的“胡士泰间谍门”、中铝收购力拓失败事件、日本钢铁巨头与世界三大铁矿石巨头的交易,等等。
D.坍塌断裂R 彻底关大桥――未来中国钢铁业可能出现的状况。
E.汶川大地震之后脆弱的地理环境――世界铁矿石供货及钢铁业市场环境。
2009年以来,顶着“世界第一钢铁大国”王冠的中国钢铁业遭遇了这个国家成为该领域“世界第一”以来,或者是1950年代末大跃进和大炼钢铁运动以来的最大危机,世界三大铁矿石供应商澳大利业的必和必拓、力拓和巴西的淡水河谷此次联合向世界最大的钢铁业产能国中国发难――也可能换过来说,世界最大的钢铁业产能大国中国的钢铁企业联合向世界最大的原材料巨头发难,要求后者将现在的铁矿石供应价格直接削减40%,否则――中国钢铁业协会发布的官方报告里称,现在三大铁矿石巨头只能最多削减33%的供应价格,对中国钢铁业来说仍然是“赔本赚吆喝”。
“世界第一钢铁大国”的漂亮称号,就像7月25日之前的汶川彻底关大桥的桥面,其实为了这座漂亮的“大桥”的平坦的“桥面”,即中国钢铁业的产能成为真正的世界第一,中国已付出了几十年的努力和巨大的代价,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在1950年代末,以毛泽东为首的新中国政府发出钢铁业超英赶美以期中国的制造业和军事工业足以御帝国主义的坚船利炮于国门之外的伟大目标,发动了席卷全国的大炼钢铁运动,那场运动给现在的人们留下最深刻的教训是钢铁业发展要讲科学,不能靠老百姓砸锅卖铁生硬凑和,但说实话,当时之所以老百姓要砸锅卖铁支高炉其中一个重要原因不就是钢铁业的原材料铁矿石供应不足吗?
现在的铁矿石谈判的前提仍然如此――即1950年代末全民大炼钢铁的那个疯狂时代中国所受到的铁矿石原材料困扰的窘境仍然没有摆脱,这纵然有中国贵为“世界第一钢铁大国”的鲜亮外衣做装饰,但到2009年,尤其是铁矿石谈判的困局和彻底关大桥建而复塌的象征事件发生,更让我们对中国钢铁业的真正境况有深刻认知。
即,这座塌了再建建了再塌塌了复建的漂亮的桥面再漂亮也不是中国钢铁业的真正面目;即,所谓的中国钢铁业,它是一个由桥面、桥礅、山上滚石、周边地理统一组成的一个有机的整体系统,而现在,这个整体系统正在面临着如坍塌断裂的彻底关大桥一样的重重危机。
那些“山上飞落的巨石”是中国钢铁业现在首先无法逃避的:
澳大利亚力拓集团中国区主管胡士泰之前因向某些中国钢铁业进出口官员行贿以刺探中国在该行业的国家级核心机密被拘捕的事在全世界都引发强烈震动,这起由中国国家安全机关直接介入的经济间谍案因其敏感性和新鲜性一时之间成为铁矿石价格困局的焦点,但案发多日,我们看到中国对胡士泰以及相关的国内腐败分子的重手打击似乎仍未能在改变中国钢铁业在铁矿石价格谈判上所处的困局,中国钢铁企业似乎除了接受世界三大铁矿石集团最多只能降价33%的底线之外没有第二条更好的路可走。
何也?
首要原因,即这次击中中国钢铁业“桥礅”的巨石并非一块,而是多块,在中国国家安全机关全力打击了以胡士泰为核心的力拓经济间谍案涉案者,包括不少中国钢铁企业的涉案人之外,仍有如日本钢铁巨头与世界三大铁矿石巨头的交易这样的“巨石”从山上飞下,不断撞击中国钢铁业的铁矿石供应链这座“桥礅”。
中国的日本经济学会(中国社科院主办)理事白益民曾在日本的三井物产工作12年,他在《三井帝国在行动――揭开日本财团的中国布局》中揭密了日本财团在世界铁矿石谈判中的利益关系:
在中国钢企与国际铁矿石供应商的价格和供货谈判中,日本钢铁企业在其中扮演了某种特殊的角色。表面上新日铁更主动地接受了比中国钢企要求更高的价格水平,但由于新日铁关联方三井物产(三井财团的综合商社)在铁矿石上游的资源布局,整个三井财团因此还获得了更大的利益。新日铁公司和三井物产是一个利益共同体,他们之间存在相互持股或共同投资的关系。也就是说,世界铁矿石价格一上涨,拥有巴西淡水河谷股份的三井物产就多赚一些,然后在铁矿石贸易时让利给新日铁。这就是为什么铁矿石谈判新日铁总是与淡水河谷率中国宝钢之先达成涨价协议。
而早在2003年9月,三井物产出资8.3亿美元收购了Valepar公司1960.7万股的普通股,Valepar公司是巴西淡水河谷的控股公司。此次收购的股份相当于淡水河谷总股份的5.05%和淡水河谷公司7.84%的普通股。由此三井物产派遣业务主管进入了淡水河谷的行政委员会,成为事实上的公司经营决策者。
除此之外,三井物产与力拓和必和必拓亦有相似的联合与合作,除三井以外,日本另外两家财团住友财团和三菱财团,也和力拓、必和必拓有密切的合作关系,所以,日本的钢铁企业这次在与世界三大铁矿石巨头的谈判中率先接受33%左右的降价底线而将中国钢铁企业晾在一边,其实是中日钢铁企业利益诉求相去甚远的原因使然。
除此之外,现在,发生在中国内部的一些状况,如漏洞迭出中国经济安全体系越来越凸显亦成为威胁中国钢铁业大桥的另一块“巨石”,胡士泰案曝光之后,中国媒体对此事的最重要检讨之一就是中国至今尚没有诸如美国的《反间谍法》、《国家安全法》、《反商业间谍法》、《爱国者法案》、《外国投资与国家安全法》等之类的国家经济安全法,这当然也算是一块潜伏日久危机日重的“巨石”。
其次,除了更多的“巨石”不断会击中中国钢铁业的“桥礅”,这座大桥所处的地理环境之恶劣――世界铁矿石供货及钢铁业市场环境之险峻亦是中国钢铁业正面对严重危机的另一个重要原因。
就在中国与三大铁矿石巨头的价格谈判陷入僵局的时候,在非洲又曝出铁矿石原产国几内亚取消了澳大利业力拓集团在该国一半的铁矿石采矿权的新闻,新闻中说,去年,几内亚政府以力拓公司不尊重合同、项目进展缓慢为由,取消了其在该国西芒杜铁矿石项目上一半的采矿权,而力拓公司不满这一决定,拒绝在相关区域撤出探矿设备;《泰晤士报》6月26日报道说,几内亚矿业和能源部长马哈茂德·希亚姆致信力拓集团首席执行官阿尔巴尼斯以及董事长杜立石指控力拓公司参与了针对几内亚现政府的“颠覆活动”,威胁几内亚的国内和平,打乱了其国内的社会经济稳定。”几内亚政府正在考虑用何种手段惩罚力拓公司。
虽然发生在几内亚的力拓集团涉嫌颠覆该国政府的政治事件与力拓集团中国主管胡士泰在中国发动的间谍门事件颇为相似,而且亦可以直证澳大利亚力拓集团在跨国生意上从来手脚不干不净,但几内亚事件与胡士泰事件的一个本质不同是它发生在中国钢铁业原材料供货链的上游,我们或者可以透过几内亚事件看出,中国钢铁业除了要面对霸道贪婪的铁矿石巨头的盘剥和压迫之外,同样又得间接面对如此复杂混乱的铁矿石原产地的经济环境,它就像汶川彻底桥现在所处的大地震之后周遭险恶的地理环境,它们才是那些“巨石”的发源地。
换句话说,如果中国钢铁业不能控制和治理这些动荡激列随时崩溃的地理环境,则难以摆脱那些塌而复修修而复塌塌而再修的“桥礅”和“桥面”一次次被砸断的命运。
另:
7月22日,从长春通化钢铁集团总部传来消息,吉林民营企业建龙集团将持有通钢集团65%股份,这是建龙集团二次入股通钢,此前在2005年到2008年,建龙集团曾入股通钢,但在今年年初退出。7月24日上午,数千名通钢职工及家属向厂区聚集,打着口号,要求看到国内钢材市场走好后复入股通钢的民营企业建龙集团撤出通钢,职工们在铁轨上聚集,阻止高炉向外运铁水,随后通化钢铁7个高炉停工,24日下午,建龙集团向通钢委派上任才两天的总经理陈国军赶到焦化厂与干部开会,被抗议职工围堵在办公楼,陈国军要求工人复工,引起激愤,现场多人数次对他拳打脚踢,还有人向他扔矿泉水瓶及凳子,其后陈国军被从二楼楼梯推下,24日18时许,陈国军死亡。3小时后通钢通过电视台发布公告,吉林省政府决定建龙集团退出,永不再参与通钢重组。
通钢只上任两天的总经理陈国军死亡事件的“恶”和通钢数千职工保卫国有资产不致流失的“善”搅在一起,现在关于这起公开报道的钢铁企业事件法律部门还没有出台最后的结论,但无疑,这已经成为未来中国钢铁业将不得不面对的“坍塌断裂彻底关大桥”现象的肇始事件之一,通化钢铁集团在全国钢铁企业里虽然藉藉无名,但建龙集团从当初因钢材市场走衰而撤股到现在钢材市场利好而再度入股的“折腾”,证明中国钢铁业正随时面临着诸多不稳定不确然的状况,陈国军的死,除了是一桩独立的法律事件,更是困扰中国钢铁业的许许多多危机的一个触发点,表明中国钢铁业的这座现在尚还形象不错生机勃勃的大桥,隐隐中面临着“山上飞落的巨石”和完全不可控的不可的抗的也是不可知的“险恶地理环境”的威胁。
而这座大桥“桥面”下的“桥礅”――中国钢铁业的铁矿石供应链条,现在其实已经被撞击得东摇西晃,堪堪不支。
以汶川彻底关大桥事件检讨中国钢铁业现状,可见,彻底关大桥坍塌主要原因还是自然灾害,但中国钢铁业大桥的危机原因却是多元的,如果不能为中国钢铁业的产业链环境做通盘的全局考虑,并施以通盘的全局手段,则中国钢铁业的危机永远不会消失。
(刊于《新经济》杂志)

金正日:敢于单刀赴会才能赢下空城计

金正日:敢于单刀赴会才能赢下空城计
司马平邦

比尔·克林顿10年前就险些因为一个莱温斯基丢了总统,现在又为了一个家里的莱温斯基(他老婆,美国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跑到朝鲜去营救另外两个莱温斯基――美国潮流电视台的两个女记者,被朝鲜扣留的来自台湾的美籍华人凌志美和美籍韩国人李丽娜,朝鲜领导人金正日8月4日在美国前总统克林顿访朝期间签署特赦令,释放两名在押的美国记者,朝鲜中央通讯社当日称,释放两名记者显示了朝“人道主义和爱好和平的政策”。
这两名美国记者是今年3月被朝鲜扣留的,朝方指控其非法入境和从事敌对行动,并分别判处两人12年劳动教化徒刑。
克林顿这一辈子都围着女人转,也够窝囊的。
不过,不窝囊的是,他受到了世界上最神秘的国家领导人金正日的接见。
朝鲜通过这位美国前总统、美国电视台和美国报纸,就这样发布了他们现在最想发布的消息:金正日将军身体正在康复、金正日不是一个疯子,金正日正牢牢掌握着朝鲜政权、金正日将军的核威慑正在让全世界最大的帝国主义美国下跪,金正日可以独立解决世界上最大的危机……
关于金正日和他的政权一意孤行地对全世界最大的军事强国美国奉行“挑战政策”的风险,不用他们自己说,单单从中国的表现已经确知,在朝鲜单方面宣布发射卫星、导弹以及进行第二次核试爆以来,金正日不但让日本、韩国吓得两股战战,就是朝鲜的最重要邻国中国也被搞得气急败坏,2009年4、5、6这3个月以来,金正日拖着堪堪不行的破败身子上演了一出单刀赴会和空城计的活戏,他和美国两个演员在台上演,全世界都在下面看,他一会儿不动声色,一会儿声嘶力竭,一会儿可怜巴巴,一会儿慷慨激昂,一直到克林顿走下专机,一直到金正日和克林顿的手握在一起,全世界才长舒一口气:
美国和朝鲜终于不可能发生战争了!
世界第一场核战争又可以避免了。
是的,金正日是咬死美国不会向一个拥有核武器的国家主动发动军事进攻这个底线,才敢做出上述4、5、6月以来的种种超常规举动,我说他是单刀赴会,这柄青龙偃月刀就是他手里的核按纽。
这枚核按纽让这两个无论是经济实力和政治影响都无法相提并论的国家在军事实力上一下子变成对等关系,让美国不得不以平起平坐的姿态对待朝鲜(如果让吴建民当外交部长,中国恐怕永远都不会和美国平起平坐),因为至今为止还没有人有本事打败核战争和核武器――除非美国军队真的是变形金刚。
所以,中国人看过《变形金刚》的总会出现两种结局,一种是想当拯救世界的英雄,一种是被美国的军事神话所慑服,很不幸,就我观察后一种情况更多见。
但我觉得令金正日真正让美国前总统屁颠屁颠地跑到平壤“朝圣”的王牌并不是朝鲜的核武器,因为中国有世界第三大的核武库,也未必敢在美国人面前表现得如金正日这般死硬――真正让金正日扳回此局的是他的胆气,这正如2000年前的关云长扛着单刀赴鲁肃的鸿门宴,他可以全身而退,而且保得荆州不失,根本原理也在于关公有一个天下无敌的胆儿。
我说金正日的这出戏还是出空城计,是因为小金这次真的是甩开了所有累赘,包括六方会谈、中国、俄罗斯等他之前可以借藉的力量,甚至包括他的长子金正男,一个人,以一种方式,处理如此危险、复杂的国际局势,让本来已濒于崩溃的一盘棋起死回生。
2009年的这3个月里,朝鲜所遭遇到的危境是在朝鲜民主主义共和国历史上从来没有过,但金正日仍能巨掌如轮使之转危为安,单凭这一点,他已超越他的父亲金日成。
因为,在金日成的所谓“国际斗争史”上,还从来没有甩开过中国或者苏联的佑护单干过的,金正日做到了――金正日的所作所为当然在中国看来颇为不爽,也不完全符合中国的利益,让中国觉得朝鲜越来越逃脱自己的掌握,但对朝鲜这样一个独立的国家来讲却是正确无疑的,金正日完全以朝鲜政权自己的立场处理朝鲜与美国的关系,而不受任何外力打扰(至少表面上如此),为朝鲜在国际社会赢得了一个相对独立也是相对安全的空间,他用人们对核武的无限慑服玩转了美国,也玩转了中国,以及俄罗斯等六方会谈与会诸国,还在缅甸和伊朗成功延伸了自己的影响力――任何一个国家和任何一个国家的领导人都不希望自己的国家和权力受到他人和他国的干预,所以,金正日这3个月的所作所为从本身利益上讲并没有任何错误,如果他的这些行为让其边缘的某些人某些国家,如中国和某些中国人觉得“受伤”,则,他们要回头仔细想想自己曾经所采取的立场和方式是不是错了。
到现在为止,我们可以垂头丧气地说,中国正在“失去朝鲜”的这条路上渐行渐远。
而朝鲜也可以骄傲地说,他们不但从来没有失去中国,而且赢得了与美国关系的未来,这也就是说朝鲜的金正日政权靠着赢得美国也赢得了日本、韩国这样的美国的“附属国家”。
克林顿向金正日带去美国总统和国务卿的“那些话儿”,是这几个月来朝美关系的一个结点,象征这两个意识形态完全对立的国家从对抗再一次走向对话。
而因为地缘关系,金正日更深刻知道无论中国在朝鲜拥核试核的问题有发表过多么强硬的言语,但中国绝不会单方面对朝鲜“使横”,因为这“横”连美国都不敢,何况中国。
中国政府和民间虽然有一股强大的反朝、烦朝甚至灭朝的力量在蠢蠢欲动,但金正日也知道他们的底线――越是反朝、烦朝甚至想灭朝的中国人,被证明越是些怕朝鲜半岛发生战争的人,这些人不但怕朝鲜半岛发生战争,更是怕所有的战争,他们生存的惟一信条就是好死不如赖活着,他们无分是非,无分正义与邪恶,也没有固定的价值观,一律敌对――其实是惧怕所有可能引发战争的人或事,这些人虽然在喊声上可能最大,但胆量上最小。
金正日太了解这些人。
前几天我参加凤凰卫视一虎一席谈的节目,遇到两个明言“中国打不过美国”的年轻的军事杂志编辑,他们就是这种人,而这种人在金正日的算盘上根本没有份量。
还有人说过,金正日政权这几个月的穷兵黩武,主要原因是为了解决内部矛盾,使其权力可以合理下传――倘真如此,那么克林顿这次主动跑到平壤的举动,则又为金正日在朝鲜国内赢得了更多的威信和尊重,他的统治更稳固了。
况且人家内部本来也没有什么动荡。
金正日目前最大的危机已经不在于国外,而在于国内:饥馑和改革开放,下一步他要做是其实是很简单,大不了再炸掉一两个反应堆的大烟囱以换取国际社会尤其是美国、韩国和中国的援助,尔后可以审时度势地搞搞类似中国的改革开放,至少这个建立在2300万朝鲜人民之上的政权的稳定现在是肯定的,而真想改变这2300万朝鲜人民的生活,朝鲜又不会面对当年中国那样的困难。
我说过,即使是中国有朝一日真的走到朝鲜的对立面上去,从地缘关系上说,朝鲜也不会失去中国,而只能是中国失去朝鲜,因为中国对朝鲜来说是依靠,而朝鲜对中国来说是掌握,因为中国无法摆脱朝鲜的地缘关系,又可能失去对它的掌握;因为中国既不能向一个核武国家发动主动进攻,又不能回避这种地缘关系和历史沿承的存在,就像现在韩国与朝鲜的关系,当朝鲜拥核之时,最受惊吓和反应最激烈的是韩国,而之后跟朝鲜来往最欢也是韩国。
金正日的聪明之处在于,他在这3个月里集关公的勇绝和诸葛亮的智绝于一身,他既没有把自己拴死在所谓与韩国之间的同宗同源的民族关系和与中国唇齿相依的历史关系的娘娘腔上,也没有把自己圈死在与美国不共戴天刻骨铭心的死框框里,什么意识形态、民族关系、历史沿承、地缘政治都只是他随时利用的一些标尺,他用更多的尺子衡量世界局势,从美国、中国这样两个大国挤压的危局里居然找到了一条可以让自己逃出生天的路子来。
你不服,行吗?
没有人能肯定金正日敢不敢打核战争。
但金正日能肯定,别人不敢打核战争。
所以,他赢了。
就像当年的司马懿拿不准城头上调琴诸葛亮城门里是不是埋伏了刀斧手和藤牌军,而诸葛亮则料定司马懿肯定不敢在没有完全了解敌情的情况下贸然入城――这一次金正日是诸葛亮,而全世界都是司马懿。
司马懿呀,你真给我们司马家丢人!

南方都市报是如何把小偷洗成无罪的?

南方都市报是如何把小偷洗成无罪的?
司马平邦

知名博客作家鸿水以一篇《800亿!谁将改写“中国经济犯罪数额排行榜”?》用另一种形式给山西沁水39名党员干部举报吕中楼集团“官煤勾结”侵吞巨额国有资产的事件一个准确的定性,一时之间“800亿”与“70码”一样蜚声网络,有希望成为2009年的又一流行语。
昨天,又有南方都市报加入,以一篇作者署名“李挺”的《山西沁水“博士煤老板”被举报背后》发表了对此事的长篇调查报道,我不知道李挺是不是南方都市报的记者,但文章既然发表在南方都市报,也经过严格的新闻审查,应不会违拗于南方都市报对此重大事件的基本态度:
即如何把一个小偷辩成无罪!
其一,虽然这一事件从2003年以来网上网下多有报道炒作,但2009年这次的爆发,缘于一份名为《山西省沁水县39名党员干部关于吕中楼等“官煤勾结”侵吞巨额国有资产》的举报材料,是该县39名曾经“颇有身份”的党员干部的联名举报,我们在网上转载的照片里也赫然见到这39个举报人的姓名、职务联系电话和身份证号码,而在南方都市报的这篇《山西沁水“博士煤老板”被举报背后》却全不见对涉及此事的39名最重要知情人的采访报道,绕来绕去,在不全知情的读者读来,似乎这次举报又同于过往的群众上访,该报道还特意放大了2007年的一次沁水县永红煤矿200多名“双退人员”到沁水劳动部门上访的事件――一群双退职工的上访和一群以“原沁水县人大常会委主任邵委员”为首的县级领导的举报,份量能一样吗?
但在南方都市报的这篇报道里,这种差别被抹煞了。
其二,这39名沁水县的党员干部的举报材实的核心是吕中楼集团“官煤勾结”侵吞巨额国有资产,而“800亿”的价值是个估价,但南方都市报的这份长篇报道里,专找一些芝麻绿豆的小细节计较,又是绕来绕去,最后绕过了“是不是有巨额国有资产流失”这一最核心问题,比如,吕中楼“以超低承包价每年60万元取得南凹寺矿永久经营权”――而这个永久经营权在真正“永久”之后应该是价值65亿元以上,这样明明是当初即犯了大错的承包行为被南方都市报这篇报道淡化为国企改制的“原罪”,而不是现在该矿改制后的最大受益人――吕中楼的“罪”,其实,这也是南方都市报这篇报道通篇的问题症结,即放大一些细枝末节的问题,而回避“是不是有巨额国有资产流失”这一最核心问题,打个比方:
一间仓库失盗,财物尽丢,南方都市报只追究仓库管量员的失职,甚至还要追究仓库设计施工者的不尽职,却回避了小偷的罪行,或者说,小偷无罪偷得有理――就是全依南都的这篇报道所言,那么我还是要问一句,在沁水县当年貌似不得不将这价值连城的“三矿一站”全部承包出去的表相背后,现在是谁在充分享受这些错误承包行为的成果呢?
南方都市报以一句“在人们眼中,煤老板和国企改革始终有难以洗脱的‘原罪’”,用抱怨的口气为现在这些明明充分享受着巨额国有资产流失的煤老板洗脱“原罪”,倒好像当初他们也是被逼无奈扛上这份厚利前行的先行者。
我们冤啊,我们不想赚这个钱,你们偏让我们赚!
其三,最有意思的一桩事是,在描述沁水县当初把“三矿一站”承包给吕中楼之时,这篇报道特意举了如下例子以证明当时县里在管理煤矿上的黑洞:
最大的黑洞是三个矿竟有“27万吨煤炭”不翼而飞。其实,这是“众人皆知的秘密”:县里的许多干部,长期在各个国有矿上白拉煤、白用煤。按8000财政供养人员算,每人平均34吨———这个算法并不科学,财政供养人员绝大多数是教师,无权无势,不可能白用煤。
我倒想问一问,你们能证明当时“县里的许多干部”在用煤方面占国家小便宜,为什么又咬定同样是这些“县里的许多干部”在将“三矿一站”承包给吕中楼时就没有一点儿“占国家小便宜”的行为,就没有渎职和贪腐的可能呢?
窃煤者是偷,窃矿者是改制?
关于南方都市报的这份长篇报道,本博将持续关注,另读者亦可参照其它相当此事的评论文章,自己去辩别是非:
800亿!谁将改写“中国经济犯罪数额排行榜”?
官商勾结对和谐社会的危害有多大?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为何独是人民没了辙
网上实名举报为什么越来越多?
热比娅,你儿子喊你回家吃饭!
沁水国有资产流失谜团为何多年难解?

在通钢事件中比陈国军死得更惨的是什么?

在通钢事件中比陈国军死得更惨的是什么?
司马平邦

说实话,陈国军死得可怜。
而且,他没必要死。
但他必然――得死。
《中国经营报》记者叶文添经过亲赴通化钢铁集团采访得出的结论是:陈国军之死,是个必然。
冷冰冰,惨兮兮。
一位已经从通钢辞职的管理层人士告诉叶文添,陈国君在建龙集团第一次退出重组之前,就主要抓通钢股份公司的生产,建龙进入通钢之后产生的一系列裁员、减薪,陈均是当时的具体执行者,工人也因此与其矛盾颇深,把账都记在了陈的身上。在建龙2005年入股通化钢铁之后,陈国君先后把诸多的建龙系人士安排在了通钢的各个重要部门,原先的管理层大多被清洗出局,这也成为后来矛盾激化的一个因素。上述人士对记者回忆了一个细节。“在食堂开饭以前,就座的工人都要先齐声高喊“陈国君滚出通钢”、“陈国君××”等,久而久之,这种举动竟成为饭前的一个固定流程。”该人士说,这足以见得陈国君与工人们矛盾已深。
“陈也不是一无所知,不过他很不屑这种叫骂,也不把它当回事,他曾对属下私下表示,‘他们除了骂街,难不成还能把我搞死’?”
7月23日,被任命为通化钢铁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的陈国君,在重返通化的一天后,一语成谶。
在2005年到2008年建国集团第一次入股通钢集团时,陈国军曾担任过通钢集团董事、副总经理――也就是说,这次,当建龙集团第二次以65%控股通钢之后,陈国军的职务也从副总经理一跃而成总经理――也就是说,陈国军为这个升高半级的职务而“殉职”。
一位熟悉陈国君的人告诉《中国经营报》,陈是河北建龙集团董事长张志祥的心腹,俩人相识多年,且发小,陈国君现年40岁,家住河北遵化市遵化镇2987号,而张志祥同样是河北遵化市遵化镇人,住所地址为1211号――非只如此,陈国君是张志祥坚定的追随者和政策的执行者,而张志祥又极其信任同乡陈国君,每次来吉林,总是要与陈密谈很久。一位通钢集团的前任管理层这样评价陈国君:“业务能力一般,但性格倔强,对建龙忠心耿耿。”
陈国军的业务能力是不是一般,从他与工人们相处的方式上或可略见,他离开人世之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我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让你们全部下岗。”而裁员、减薪是建龙集团入主通钢集团之后的战略规划,陈国军只能选择执行――关键是他又是一个如此执着一念忠心耿耿的男人――这些品德若用在正地方,或者可以做成大事,成就善行,但不小心,都被陈国军用在代替和代表私营企业建龙集团收拾和整治国营企业通钢集团职工上,他对张志祥忠心耿耿,必然要把自己在群众中搞得民怨沸腾。
我忽然想起毛主席的在《为人民服务》里讲的:
人总是要死的,但死的意义有不同。中国古时候有个文学家叫做司马迁的说过:“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为人民利益而死,就比泰山还重;替法西斯卖力,替剥削人民和压迫人民的人去死,就比鸿毛还轻。
不好意思,这时候,这样的类比或者有点儿不严肃,于死去者不公,也不太道义,但从7·24陈国军之死后所曝光的细节中可以得出结论,这次他确实是为入主通钢集团的建龙集团而死,为了对其有知遇之恩的同乡老板张志祥而死,也可以说死于义。
对通钢集团的职工来说,他却又是不义。
但若我们不能证明司马迁和毛泽东关于死的意义的论断是错误的,就又将得出一个让人瞠目结舌的结论,陈国军的死,不但如《中国经营报》说的死得必然,而且还轻于鸿毛。
改革。
改造原有的国有企业。
引进私有资本改革原有的国有企业。
是可以让原来的机制不灵堪堪要倒的国有企业活下去。
所以,对国企的资本再造,一直以来被认为是符合中国社会进步的要求,这亦这二三十年来无数国有企业改制证明百试不爽的方式,是所谓中国改革开放的最大成果之一。
而陈国军正是为这样的“最大成果”献身的,而且据说让建龙再度入主通钢还是吉林省国资委大力促成的--据叶文添的文章,陈国君悲剧的直接导火索,是7月23日从长春通钢集团总部传来的建龙二次入驻通钢,并将持有通钢集团65%股份的消息。7月23日上午,吉林省国资委部分领导、建龙集团部分高管到通化钢铁为此召开重组大会。“23日那天的重组大会现场气氛特别不好,多数通化管理层人士强烈反对曾经退出的建龙重新入驻,并且取得控股地位。”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与会者说,当时,听到这个关乎通钢集团命运的决定后,通钢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安凤成和3位副总经理当场宣布辞职以示不满而当日会上约见的通钢集团管理层为7人,4人辞职后只剩下3人。在此之前,吉林省国资委与安凤成进行过3次对话,让他接受这个事情,但安表现的颇为不配合,“他个人很反对建龙的再次进入,这也让国资委大为光火,即便安凤成不主动辞职,他的位置也要被更听话的人代替。”
但安凤成等高管的集体辞职的举动并没有动摇吉林省国资委坚持建龙入股的决定,而同时,曾经在建龙退出通钢之前担任过通钢集团董事、副总经理的陈国君被宣布任命为通钢集团旗下的通化钢铁股份公司的总经理,在他命丧的前一天。
通钢集团的大量职工在此之前已经因为陈国军坚决执行民营企业家的命令和维护民营老板的利益而被恨之入骨,职业们接受不了陈国军。
而如安凤成等4人这样的通钢集团的高级管理者也接受不建龙集团和陈国军再度入主通钢。
本来表面上冠冕堂皇的以为了拯救国有企业即拯救在企所有员工为名义的建龙入主行动,遭到了通钢集团上上下下的反对――至此,谁还能说,建龙控股通钢还具有“改革”的合法性呢?
在吉林省国资委拉郎配一样的的操纵下,本是为拯救企业拯救员工的“改革”行为也直接站到了通钢所有员工的对立面,本来可以或者应该或者必须是这家国有企业及其员工利益代言人的位置上坐上了一位只对民营老板忠心耿耿的陈国军。
难道,这就是发生的通钢的改革吗?
另,已经被媒体称为“中国史上数额最大的经济犯罪案”的山西省沁水县巨量国有煤矿资源流失案件,从2003年开始,经过如新华社、《人民日报》、《中国青年报》、《瞭望东方周刊》、《小康》杂志等媒体公开采访报道后,久无结论;最近,公开出版的《环境与生活》杂志2009年7月号再次曝出沁水县39名党员,共中许多担任过县一级的领导,联名在网上公开举报沁和集团老板吕中楼和沁水县现任县领导马刘勤、申会等人贪占国有煤矿资源,总值800多亿(另一种算法上千亿),大量前煤矿职工的利益长期受损--这么多国家级媒体轮番调查报道,这么多原企业职工多遭上访,这么多党员干部公开举报,沁和集团在当地及山西省构筑的保护壳可谓坚矣,是不是最终也要落得一个通钢7·24事件的一样结果,这个疖子才能出头呢?
所以,我总觉得,那一天,陈国军被殴致命并不是他个人也并不是通钢一个企业的事,在中国都相当有隐喻性,上天似乎在用这种残酷的方式在提醒我们一个什么道理。
好自为之吧。
8月1日电清晨,在台湾高雄县澄清湖畔一棵大树上,66岁的民进党党员邱显钟“自挂东南枝”而死,警方在他身上找到一封遗书,邱在遗书中质疑马英九当局、蔡守训法官一直“违法”拘禁陈水扁,更对一些蓝营政治人物在政论节目中的论述深表不满,对最近颇为走红的国民党立委邱毅的言论更无法接受。死者家属向警方表示,邱平日对政治狂热,并患有胃病及腰痛约两年多。其家属与警方据此分析,邱男可能是不满时政加上疾病缠身而寻短。
在台湾还有为了政治信仰而死的人,虽然他是为了挺我们并不喜欢的民进党的政治主张和陈水扁而死。
但至少,邱显钟死得有“价值观”。
说实话,就是用邱显钟的死对照毛泽东的《为人民服务》也算不上是“剥削人民和压迫人民的人去死”,所以他的死虽然并不能重于泰山,但也不如陈国军一样死得“比鸿毛还轻”。
为什么生于河北而死于吉林的陈国军的死经此一比,就比生于台湾而死于台湾的邱显钟的死要轻,甚至要轻于鸿毛呢?
因为,在陈国军在7月24日被气愤的通钢职工殴死之前,我们那些曾经被引以为信条的毛泽东的《为人民服务》中所概括的“重于泰山”式的死亡价值观――“为人民利益而死”――早就死了。
而且肯定死得更惨。

萨卡什维利的怕和金正日的不怕

萨卡什维利的怕和金正日的不怕
司马平邦
在报上发现豆腐块那么大点儿消息:
格鲁吉亚总统萨卡什维利日前在首都第比利斯对英国媒体说,格鲁吉亚不会为恢复对阿布哈兹和南奥塞梯的主权而再次采取军事行动,而是寄希望于国际社会的支持。
小萨是被小梅打怕了。
枪杆子里是有硬道理的。
去年这个时候,格鲁吉亚率先向阿布哈兹和南奥塞梯的俄罗斯军队发起进攻,萨卡什维利的身后有美国10亿美元的军援撑着,以为可以一蹴而就,没想到不到4天,就让梅德韦杰夫和普京派出俄罗斯最没战斗力的军队齐里喀嚓给收拾了,俄罗斯那次打得也不光彩,因为这支参战部队实在太水,有几架飞机甚至是自己的军队打下来的。
不过,就这,还是打怕了萨卡什维利。
一年后不得不承认再不敢乍刺了。
这一点上,萨卡什维利不如金正日,金正日在今年4、5、6这3个月里做出的动作显然比萨卡什维利牛逼得多,因为他手里有了核武器,搞核试爆,美国、日本、韩国还有中国的一些人都喊着把朝鲜从地球上抹去,金正日还就是不怕,最后还是美国先放下身段让克林顿去做“破冰之旅”,朝鲜半岛局势才由危转安。
金正日没有跟美国人真动手,照样赢了。
萨卡什维利就有点儿像萨达姆,按中国人的话说是能请神不能送神,他比萨达姆强的是有美国人站在身后,没有被俄罗斯人送上绞架罢了。
不过,这回他自曝被打怕就证明,精神头儿已经被梅德韦杰夫绞死了。
中国和印度正在举行第13次边境谈判。
中国南海周边那么多小国对中国的海洋利益虎视眈眈。
萨卡什维利和金正日,是中国对付它们两个范本。
对萨卡什维利这样的对手,一定要先打它打怕,不动手靠耍嘴皮子,屁用没有,所以,和印度的边境问题,谈不是惟一选项,要作好打的准备,才能在谈判桌上可能得到利益,或者在谈判桌上得不到的,就用军事手段得。
在南海,中国绝不容许出现一个金正日式的人物,出来,一定要灭了。
否则,你就得像美国对朝鲜一样,派前元首去领人质,表面上和平主义,实质上是不得已而为之。
我相信,俄罗斯对格鲁吉亚去年的四五天战争,不只是打怕了萨卡什维利,也打怕了周边其它小国,这不今年看不到和它乍刺的了吧――对,在南海,我们就缺少挑一个萨卡什维利收拾的机会,和决心。
主要是决心。
因为,无论是越南还是菲律宾,其实,都已占领了中国的领土,中国随时有反侵略收回国土的权力,根本不用找什么战争时机,这时根本不应谈判,就是备战,随时准备打,打垮它一个越南,周边国家都老老实实的。
一定要逼着越南的元首出来,像萨卡什维利那样说,我们再不敢跟中国乍刺了。
打掉了南海诸险,我认为,中印边境问题一定向好的方向扭转――中国目前被一堆周边麻烦缠着,表面看好像问题重重,其实,原因在中国自己,就像人家捆你的是用铁链子,你却想用裁纸刀砍,哪里能砍得断。
这时,要用斧头、金钢石刀或者激光刀才凑效。
那就是飞机、导弹、军舰、潜艇和核威慑。
我个人认为,在中国对付南部边防的麻烦时,下决心从南海中小国家动手,给其灭顶一战,几乎全局尽解,就是黄雀在后的美国也要避退三舍,莫说连个巴基斯坦都搞不定的印度。
对,要再找一个萨卡什维利。
而,不要再搞出来个金正日。